王辉耀：联合国可持续发展17个指标可以成为人权发展衡量的指标
2024年8月15日
2024年5月25日、26日，由全球化智库（CCG）主办，中美交流基金会（CUSEF）协办、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院（ACCWS）支持的“第十届中国与全球化论坛”在京盛大开幕。在以“更光明的未来？中美关系与国际合作”为主题的中美圆桌上，CCG创始人兼理事长、国务院原参事王辉耀发表以下观点：
中美关系现在已经进入新世纪的第三个十年了，确实我们面临着很多共同的挑战。我经常说，虽然第三次世界大战没有爆发，但是全球有2000万人在新冠疫情中丧生，这其实就像一场大战一样，我们应该有什么样多极化世界体系？大家再想想布雷顿森林体系，带给了世界怎样的发展？美国如今是全球第一大经济体，中国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欧盟是全球第三大经济体，作为全球三大经济体，我们必须坐下来一起讨论、互动、对话。
中国从来没有占领过任何一个国家，从来没有把任何一个国家当成殖民地。中国传统的儒家思想，农耕文明让中国从来没有走出国门去侵犯过其他国家，中国还修筑了长城保护自己。今天早上我们还谈到了多边主义，谈到世贸组织。我认为，中国并不想挑战美国，并不想代替美国。现在可能有一个看法，美国说你和我们不一样，你不是真正的民主，我们比你更有优势，你的治理方式很落后。很多人在今天也提到过这个。但是现在我们生活在一个多极的世界，有多元化的发展，这也是个多样化的世界，需要提升我们现有的国际治理体系。
中美确实体系不同，但不能简化成民主与专制二分法。中国有自己独特的民主方式。比如中国科举制度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一直都是择优选择治理官员。中国现在每年有近200万大学毕业生通过考试选拔方式进入各级政府成为公务员，试卷其实也是选票，地方和中央都是这样。如果中国做的不好，怎么可能在过去40多年里崛起成为第二大经济体，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达到30%，使几亿人口脱贫。
我记得美国前驻华大使举行告别晚宴时发言，他分享了自己的看法。他说：首先，中国其实非常看重家庭；第二，中国人特别重视教育，这是非常重要的；第三，中国人非常勤奋。我们知道，90%的苹果手机都在中国制造，因为中国人的勤奋。苹果手机也不存在什么国家安全问题。所以，中国的繁荣确实是通过勤奋换来的，新能源汽车等领域也是这样，我们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努力工作换来的。
我和全球意见领袖在过去三年里举行了50多场对话，我们认为中美关系有个20年的周期，在这个过程中时高时低，但最终会逐渐地相互认可。可能很多时候中国也被批评，说人权保护做得不好。但中国在人权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一两年之前我去参加达沃斯论坛，有人跟我说，中国让8亿人脱贫，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奇迹，甚至比英国的工业革命的贡献都要大。我们应该认识到这一点，应该肯定这一点，中国不是十全十美，但并不是说中国做的都是不对的。
关于人权，人权在西方社会里解读过于狭窄，如果一个政府不是小政府，如果个人不反对政府，不走上街头抗议，就是没有人权。其实中国没有很大宗教传统，传统上不像西方社会那样有一个强大的宗教，政府基本上会管理所有的事务。学而优则仕是中国的传统。中国的政府非常高效，这是为什么我们建成了世界上2/3的高铁，世界上2/3的5G网络也在中国。对我们来说，集中力量办大事是件好事儿，西方社会经常说，政府得要最小化，或者必须要对政府有微词，中国的文化不同，修长城和修大型水利工程需要中央政府跨地区的协调，这就是为什么中国需要上下一起努力的原因，发展更重要。在谈人权的时候，我们应该从更宽广的层面来看，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17个目标都可以对标人权的标准，比如工作的权利，女性的权利，老人的权利，孩子的权利等等。全世界193个国家一起投票通过了这个议程，我们应该考虑把SDG标准当成人权的基准，而不仅是反对政府才叫人权。当然，应该有人批评政府，应该有这种制约，但不能这样狭隘地解释人权。我们应该充分肯定中国政府、改革开放和中国人勤劳善于学习的文化给中国带来的沧桑巨变。
中国复兴是20世纪的一个奇迹，它贡献了全球GDP增长的30%。我们应该看到，中国发展对世界是个好事，而不是威胁。我们需要更好的理解，更好的对话。当然，我们需要各种各样的交流、沟通，学生之间的交流，人文的沟通，还有习拜会高层交流等等，这些是非常好的，还有我们这样的圆桌会，这样的会议会提升我们的相互理解，我们了解各自有利的地方，有不利的地方，有优势，有劣势，但都是人类，都需要合作，但不能把对方看成战略对手。
本文依据嘉宾在由全球化智库（CCG）主办的“第十届中国与全球化论坛”的发言录音整理，未经本人审阅，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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