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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从人口还是经济角度来看,吸纳海外移民都是新加坡的不二选择。《可持续的人口、朝气蓬勃的新加坡:人口白皮书2013》从经济、人口方面分析了移民政策的必要性。首先“移民拥有多样性的特长、技能、经验及知识。新加坡人口的多样性是创新及企业精神的支柱,能促进新加坡社会经济发展,且能帮助新加坡更好的适应不断变化的全球化趋势以及可能出现的竞争。”其次,目前,新加坡已经步入老龄化,劳动人口数量也在下降,人口问题相当严峻。而“更年轻的移民有助于增加新加坡年轻人群体人口,并且可以平衡新家人口的减少及老龄化。”
此外,《可持续的人口、朝气蓬勃的新加坡:人口白皮书2013》认为,在制定移民政策时,还需要考虑“与外国配偶结婚的新加坡人不断增多,以及新加坡人所生育的子女居住在海外这两种情况”,为移民及其子女在取得居留权和国籍方面提供便利。
鼓励新公民融入社会
虽然政府引进人才的愿望非常迫切,但是鉴于近年来新加坡人对人才政策的回应,2009年以来政府在制定公民资格和永久留居权申请的审查标准时更加严格,以控制申请人数。“新加坡将诸如申请者与新加坡公民的亲属关系、申请者的经济能力及贡献、年龄及家庭档案等因素考虑在内,来评估申请者能为新加坡做出的贡献以及是否能融入新加坡社会,以及申请者最终在新加坡沉根(sinking roots)的决心。新加坡将在以后继续完善此审查标准,会将新加坡国家需求以及申请者的素质及家庭背景纳入考察范围。”
因为永久居留权是申请新加坡国籍的中间步骤,所以政府在批准永久居留权方面也更加的慎重。2009年以来,政府批准的永久居留人口的数量明显减少,而且政府“计划在未来三年内,每年批准30000名新的永久居民,并且准备坚持这一调整后的数量。”考虑到新加坡人对人才政策的回应等因素,“拥有永久留居权的居民将会享受到特定福利,其标准将稍低于公民所享受得福利。与此同时,拥有永久留居权的第二代男性将有义务完成国家国民服役。”
虽然新加坡人对人才政策有一些负面的回应,但新加坡的客观情况决定了新加坡不得不持续吸纳新移民。为缓和新加坡人对人才政策的不满,也为让新移民尽快适应在新加坡的工作、生活,政府特别注重新移民的融入。政府认为:“大多数新移民与新加坡公民都拥有相似的道德背景,但是仍有少数需要花时间来适应我们社会的道德准则,文化以及价值观。他们的孩子以及后代由于会在新加坡长大并且会享有模式化经历,应该会很好的融入新加坡文化中。”为促进新移民的融入,政府采取了如下的各种措施。
“新加坡公民之旅”(Singapore Citizenship Journey)是促进新公民融合的一个关键项目。国民融合理事会(National Integration Council),将与人民及私人组织合作,推行更多帮助新公民适应新加坡生活方式的项目。例如,国民融合理事会正在研制录像以及小手册来帮助新公民来了解新加坡这个国家及其当地的道德规范及文化。
政府也会利用自然的接触点(natural touch point),例如学校,国家服务部门、社区等,推进新公民融入新加坡社会。像其他公民一样,新公民会被鼓励去了解他们的邻居,以及积极参加社区活动。
用通用语言交流也有助于互相更好地理解以及建立纽带。说英语可以使不同种族的新加坡公民之间更有效的交流。对于那些想要学习英文的人,有充足的机会来帮助他们,例如由人民协会(People’s Association)以及全国职工总会(National Trades Union Congress ,简称NTUC)所举办的课程。人民协会和全国职工总会还与课程的提供者一起努力提高大众对这些课程的认识,并修改课程以满足新移民的交流要求。
新移民的融合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新加坡公民与新移民的共同努力。正如《可持续的人口、朝气蓬勃的新加坡:人口白皮书2013》所说“从长期看,有效的融入社会需要新加坡本土居民与新移民之间建立思想上的互相欣赏,互相信任以及真诚的关系,坚固的社区纽带可以帮助他们克服可能出现的危急情况。新加坡不应该让某些排外活动消除掉其为建设一个健全和谐的社会所做出的努力。新加坡鼓励更多的新加坡公民散播出我们希望促进民族融合的希望,并且帮助建立一个更加和谐的社会。”
总的来说,新加坡在吸纳新移民和永久居留方面希望达到这样的结果:为了避免新加坡的人口减少,政府每年会接纳15000到25000名新移民。而且该政策会随着申请者的质量以及新加坡的出生率不断修改。在永久居民方面,新加坡计划每年接纳30000名永久居民,使永久居民的人口维持在50万到60万之间,并且能保证固定数量的潜在公民。由于预计的公民人数在360万到380万之间,所以到2030年,新加坡的常住人口数预计将达到420到440万人。
在维持人口数量之外,新加坡还将继续鼓励并帮助新的公民融入新加坡社会。欢迎他们适应新加坡的生活方式,并且用他们丰富多样的经验、技巧以及才能来增加新加坡社会的多样化。
《可持续的人口、朝气蓬勃的新加坡:人口白皮书2013》阐述全面专注地阐述了新加坡未来的人口蓝图,在这里人口不是手段而是目的。鼓励生育可以改善新加坡生育率下降的现实;发展居于全球竞争力与活力的经济则可以为新加坡人提供更多的机会和工作,有助于改善新加坡人的生活水平;吸纳新移民则有利于为经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促进经济发展的多元化,同时还可以避免出现人口萎缩。《可持续的人口,朝气蓬勃的新加坡:人口白皮书2013》更关注人口,单纯的从改善公民的生活状况出发考虑新加坡未来的人口、经济的走向和策略,体现了新加坡政府从国民出发,服务国民的执政理念。
发展具有全球竞争力与活力的经济
新加坡在鼓励生育的同时,还努力发展经济。新加坡认为没有经济的增长,就无法创造好的工作或提升整体工资水平。失业也会增加。 而经济的增长不仅能实现这些,还能提供更多的资源以帮助低收入者。 因此,新加坡将发展具有全球竞争力与活力的经济作为经济发展的目标,旨在维持经济的包容性增长,为新加坡人创造机会和好的工作,并帮新加坡人实现自己的愿望。
以新加坡目前的出生率和移民率,新加坡很快就会进入加入劳动力队伍的人越来越少而退休的人越来越多的状态。为实现具有全球竞争力与活力的经济目标,新加坡从提高劳动力的素质入手,让新加坡人有更多的机会接触高等教育,并接受更好的教育。目前,25-29岁的新加坡人中有70%具有学历文凭或更高的文凭,而45-49岁的新加坡人中这个比例只有29%。更多的新加坡人将通过理工学院或WSQ体系提供的文凭提升自己。
随着劳动力素质的提高,新加坡人将从事的工作类型也将发生一些变化。据《可持续的人口,朝气蓬勃的新加坡:人口白皮书2013》的设想:到2030年,从事专业、管理、行政和技术类(Professionals, Managers, Executives, and Technicians, ,简称PMET)工作的新加坡人将从目前的大约二分之一增加到三分之二,从目前的85万增加到大约125万。而从事非专业、管理、行政和技术类(non-PMET)工作的新加坡人将下降超过20%,从目前的85万下降到65万。
表2-2 2011年和2013年新加坡公民从事PMET和Non-PMET工作的比例
单位:万人
2011
PMET
85
Non-PMET
2013
125
65
数据来源:总理公署全国人口和人才署:《可持续的人口,朝气蓬勃的新加坡:人口白皮书2013》,第32页。
为创造这些高价值和好的工作给新加坡人,新加坡需要做到以下四点:
(1)保持开放的全球竞争力以挖掘亚洲的增长;
(2)帮助企业重组并向上移动价值链;
(3)在劳动力队伍中建立一个强大优质的新加坡人核心;且
(4)借助外籍劳动力完成新加坡人核心。
(1)保持开放的全球竞争力以挖掘亚洲的增长
21世纪被认为是亚洲的世纪,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与发达经济体相比,亚洲可能会继续保持更快的增长。 新加坡的技术人员和作为亚洲全球枢纽的地理位置为新加坡提供了独一无二的机会,使新加坡可以捕捉到亚洲对专业服务需求的增长。专业服务领域的增长将帮助新加坡创造新加坡人渴望的高端和高价值的工作。例如,跨界商务活动的增加以及亚洲各国不同的法律体系和程序,导致亚洲对跨越多个司法管辖区的法律服务的需求迅速增长,为满足不断增长的需求,美国的 Shearman and Sterling 事务所、英国的Beachcroft律师事务所等国际公司在新加坡设立了新的办公室提供泛亚洲法律服务。
会计和咨询公司也在亚洲建立了他们卓越的全球中心以挖掘亚洲经济活动的增长和亚洲经济对国际问题影响的增长。国际公司如波士顿咨询公司(Boston Consulting Group)招聘了许多新加坡人在这些中心充当咨询和研究角色。这为新加坡人提供了与全球客户一起面对泛亚洲挑战的机会。一些公司如毕马威(KPMG)还指定新加坡人领导他们的团队。
为保证三分之二的新加坡劳动者可以找到PMET类的工作,新加坡需要充满活力的经济和商业,他们不仅能为新加坡而且能为全世界提供商品和服务。新加坡的经济必须领先亚洲各国,这样才能为他们提供他们需要但自己又无法生产的高端商品和服务。新加坡的商业发展需要具有各个层次劳动技能、背景和经验的劳动者,这些劳动者可以开启高附加值的新兴产业,并了解地区和国际市场。
新加坡受过良好教育和技能训练的劳动力、良好的连通性、可信赖的公共服务、稳定的政府、法律使得新加坡成为商务活动的绝佳选择,同时也使新加坡在全球范围内具备了竞争优势。 本土劳动力与外来劳动力碰撞出的创新思维为发展充满活力与弹性的经济做出了贡献。这使新加坡产生了一些新的产业,如生物医药、数字媒体、化工、先进的电子学和绿色能源等产业,为新加坡人创造了各种就业机会。新加坡在物流、时尚、食品、海洋与环境工程等领域的本地品牌也得以向全球扩张。
(2)帮助企业重组和向上移动价值链
随着新加坡劳动人口进入老龄化和平台期以及政府在外籍劳动力流入方面更加的谨慎,经济重组和价值链上移在推动经济和薪资发展方面的作用就更加重要。为实现经济转变,企业需要创新和灵活、劳动力需要合适的技术、专业知识和动力。这样,企业就可以改善流程、提高生产率和开拓中国、印度以及东盟邻国市场,新加坡人可以有更好的工作和更高的收入。
新加坡国家生产力与继续教育理事会(National Productivity and Continuing Education Council)负责监督新加坡在提升生产力方面所作出的努力。该理事会由政府、企业和工会组成,负责与新加坡生产力相关的各项事宜。企业方面,设立了拥有20亿资金的国家生产力基金(National Productivity Fund)资助与生产力、信贷创新和强化能力发展计划(Capability Development Scheme)有关的活动。员工方面,继续教育与培训(CET)计划帮助新加坡人提升技能,增强就业能力。
同时,新加坡还收紧外来劳动力政策来节制对外籍劳动力的需求并刺激生产力的提升。自2010年7月,每六个月新加坡都会提高对工作准证和S签证持有者的征税,进一步的增加将会持续到2013年7月。2012年,新加坡降低了制造业与服务业中外来劳动力的抚养比最高限额。2013年,新加坡提高了就业签证和S签证持有者的资格标准。
20世纪90年代,新加坡的生产力以每年3.1%的速度增长,2000年到2010年,生产力的增长速度却只有每年1.8%。具体信息见图2-3。相比之下,2000年到2010年,世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的生产力的增长速度为每年1.2%,美国1.7%,日本1.0%。新加坡的目标是在这个十年里,生产力以每年2-3%的速度增长,这是一个雄心勃勃的目标。
资料来源:转引自《可持续的人口、朝气蓬勃的新加坡:人口白皮书2013》。
图2-3新加坡历史上和未来期望的生产力增长率
随着新加坡经济的成熟和人口结构的变化,想要维持相同的生产力增长速度会更加的困难。即使新加坡尽一切努力提升生产力,预计在2020年到2030年,生产力的增长将稳定在每年1%到2%。
(3)在劳动力队伍中建立一个强大优质的新加坡人核心
新加坡劳动力中的一个明显趋势就是向更好,报酬更高的工作的转移。到2030年,三分之二的新加坡人将从事PMET类的工作,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将掌握比non-PMET类工作更高的技能。有强大优质的新加坡劳动力和充满活力的经济做后盾,更多的新加坡人将得到更好的工作机会和工作方面的进展。
实现这一目标的基本策略就是改善接受高质量教育的途径并为具有不同才能和技能的学生创造不同的途径。新加坡将继续为学生提供非常广泛的学习途径以满足学生不同的学习风格、能力和兴趣。这包括学校提供的“O”水准考试和各种综合性计划;包括小的学校和专业学校,如新加坡体育学院,艺术学院和针对数学和科学的新加坡国立大学高中。
新加坡人将有更多的机会接受更多样化的后高中阶段教育。到2020年,1.6万名本地大学中的新加坡人(比现在多3000人)将得到公共资助。这代表了每所大学中40%的新加坡人,比今天的27%有很大提高。学位课程将横跨广泛的学科,其中一些学位课程将更加的表现出跨学科的性质。新加坡的理工学院和工艺教育学院的教育质量将得到国际性的认可,并将继续进行自身及课程方面的转变以紧跟产业变化的需求。
新加坡将继续加大对孩子教育的投入,为每一个经历小学到大专教育的新加坡人提供近20万新元的教育津贴。那些来自相对弱势背景的孩子将获得额外的财政援助,并有资格享受择优奖学金计划(merit-bursary schemes)。
教育部还开展了一项研究,目的是研究如何扩展学校教育的途径,提高学前教育的质量。
新加坡的教育课程一直都是与时俱进的,为新加坡人适应未来的快速变化提供强大的技能和知识基础。但在快速变化的经济环境中,新加坡人需要不断的升级和更新他们的知识和专业能力以应对职业要求的变化。因此新加坡人需要把升级作为终生的努力,以提升其整个职业生涯中的就业机会、工资和生活水平。
为推动终身学习的发展,新加坡政府将投入更丰富的资源以发展继续教育与培训的基础设施,提升教学专业人员的素质,开展与所有劳动者相关的技能培训项目。 企业也与政府合作,在培训本土劳动力方面给予了非常大的支持。
新加坡还为特定的员工群体提供了一些量身定做的培训计划。年长的低收入劳动力可以通过劳动力培训支持计划(WorkfareTraining Support,简称WTS)提升他们的职业能力,获得更好的工作并增加收入。自从2010年7月,WTS计划开始实施起,已经有超过9万新加坡人从中受益。专业人员、管理者和行政人员可以通过卓越技能培训计划(Skills Training for Excellence Programme,简称STEP)来更新他们的技能、知识和专业能力以保持竞争力和就业能力。
而对于低收入劳动力,新加坡也制定和施行了许多的计划和策略,以保证在长期内维持低收入劳动者收入的可持续增长。这些计划和策略包括:一是包容性增长计划(Inclusive Growth Programme)帮助企业改善工作流程,使企业可以提供更高价值、更高工资的工作。政府还向该计划拨款1亿新元,希望能使低收入劳动力受益。二是劳动力收入补贴(Workfare Income Supplement ,简称WIS)项目通过向低收入劳动力提供现金补贴和额外的中央公积金供款来增加他们的收入。40万WIS项目的接受者平均每人每年可以得到1000新元,其中有些接受者每年可以得到2800新元,接近他们年收入的25%。WIS的年度预算接近5亿新元,为低收入劳动力提供津贴支持。但是WIS的制定还非常注重维护职业道德、促进自力更生,鼓励劳动者更新技能获得更多的收入。
此外,一些政府部门也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采取了措施,在清洁领域,国家环境局最近强化了清洁标志认证计划(Clean Mark Accreditation Scheme),要求认证的企业向居民清洁工支付与认证企业被期待的更高的生产力、标准和技能相称的累进工资。
高素质的劳动力只是建立强大优质的新加坡人核心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则是该核心劳动力队伍的数量。因此帮助更多的新加坡人加入劳动力行列就非常的有必要。
新加坡的劳动力参与率(Labou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简称LFPR)稳步上升。 然而,新加坡还是有一些没有从事经济活动的当地人,包括老年人和暂时停止工作去照顾年幼孩子并希望能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妇女。政府的目标是通过减少返回工作的障碍为所有想工作的新加坡人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
随着期望值的增加,留在劳动力行列中的年长新加坡人的比例也将上升。为了与年长劳动力群体的增长对接,雇主必须重新设计工作和工作场所流程以更好的与高龄员工的能力和技能相匹配。企业还应该继续更新高龄员工的技能以确保他们能保持相关性和生产性。青年员工也可以从更有经验的员工那里借鉴更深厚的技能和知识。
2012年1月退休与再就业法案的修改和类似于针对高龄员工的特别就业补贴(Special Employment Credit)和ADVANTAGE!等计划通过弥补涉及到培训和职业再设计相关的成本来鼓励和帮助企业雇佣高龄员工。这些努力都使更多的高龄员工留在了劳动力行列中。
政府还实施了就业匹配与安置计划(Job-Matching and Placement Programmes)帮助新加坡的求职者,特别是长期无法就业的求职者。求职者可以从劳动力发展局在社区发展理事会(Community Development Councils ,简称CDCs)或就业与就业能力研究所(Employment and Employability Institute ,简称e2i)的职业中心得到培训与就业援助。此外,PME类工作的求职者可以利用CaliberLink、劳动力发展局面向PME类求职者的,融培训服务与就业服务于一体的一站式服务中心求职。
此外,政府将继续支持企业重构他们的工作以匹配新加坡人不断变化的工作愿望和工作——生活需要。在兼职或灵活的工作安排方面的更多选择将鼓励新加坡人重返工作岗位或留在劳动力行列中。新加坡政府也正在研究可行的方式通过加强工作生活平衡基金激励雇主提供灵活的工作安排。
在尽力吸引本土劳动力留在劳动力队伍的同时,政府应还采取措施促使海外新加坡人回国。新加坡应该联系20万的海外新加坡人,其中包括14.5万的劳动人口。这些海外新加坡人将为新加坡带来全新的视角并增加社会的多元化。新加坡人在许多国家受到欢迎,他们中的一些人热衷于在回国之前获得国际发展。要吸引这些海外新加坡人回国,新加坡必须成为一个具有吸引力的全球国家,与世界上其他处于领先地位的国家相比拥有良好的机会。
(4)吸引外籍劳动力补充新加坡人核心
新加坡需要新加坡人与外国人组成的混合劳动力,这可以在技能、经验和背景方面实现互补。外国人力资源可以补充新加坡劳动力的领域主要有以下四个:一是扶持新加坡社会和发展的需要,如建设类工作、社会服务以及保护和维护工作,这样新加坡人就可以以适中的服务成本继续享受高质量的生活;二是承担更低技能的工作,当更多的新加坡人从事更高技能的工作时;三是帮助开启新兴的高附加值产业为新加坡人提供多元的好工作;四是经济高涨时企业可以灵活利用,经济低迷时则可以对新加坡人的失业起到缓冲作用。
扶持着新加坡经济、社会的需求。随着人口的老龄化,新加坡需要更多的从事老年护理和医疗护理的员工来进行家庭、医疗机构、社区设施中的护理工作,这些员工既包括本地人也包括外国人。房屋、运输以及其他基础设施的建设、保护、维护等工作 也需要更多的外籍劳动力的参与。外籍劳动力有助于以适中的成本为新加坡人提供优质的社会和市政服务。
承担更低技能的工作,当更多的新加坡人从事更高技能的工作时。新加坡努力通过职业扩大化和技能来升级低技能工作,但还是有一些常规的劳动密集型工作无法简单的实现自动化或外包。 低技能工作中增加的比例将由外籍劳动力来承担,特别是以本地为主的行业,如零售、食品服务和酒店。企业曾说过越来越难找到愿意从事以上工作的新加坡人。没有外籍劳动力,新加坡将无法享受很多这样的服务。成本也将急剧上升,因为新加坡人需要为这些工作支付更多的钱。但即使如此新加坡也不可能找到足够的当地人来从事此类工作,因为新加坡人希望获得更高技能、更高收入的工作。
帮助开启新兴的高附加值产业。新加坡建立新兴产业的一个主要挑战是技术和能力不能立即在本地适用。在新加坡为新工作培训劳动力期间,吸引具备必要技术的外籍劳动力可以帮助新加坡开启新兴产业。企业的反馈表明,一般情况下它们更愿意雇佣本土劳动力并鼓励本土劳动力的知识转换。但是新加坡需要鼓励企业更积极的将想法转变成实践。
维护劳动力队伍的多元化还能帮助培育新想法和创新,移民的驱动和创新就为形成充满活力的美国经济做出了贡献。 外国人将在主要海外市场的知识,企业的地区和全球化运作,帮助本地企业打入国际方面为新加坡人提供帮助。
经济高涨时企业可以灵活利用,经济低迷时则可以对新加坡人的失业起到缓冲作用。经济高涨时,企业可以灵活利用外籍劳动力,抓住增长的机会。经济萧条时,外籍劳动力也为新加坡劳动力提供了一个缓冲。2001-2003年的经济低迷和2008-2009的全球金融危机中,新加坡的外籍劳动力就业下降,而居民的就业则在增加。
然而,新加坡并不是无限制的允许外籍劳动力的进入,他们不想被超出自身吸纳能力的外籍劳动力所覆盖或者扩展新加坡的总人口到超出岛屿适应能力的程度。太多的外籍劳动力将压低工资并降低企业提升员工技能,提高生产力的主动性。
因此,政府将继续审视外籍人力资源政策,减少对外籍劳动力的长期依赖,并推动企业走上改善生产力的途径。
在接下来的十年里,随着新加坡劳动力增长减慢,新加坡总体劳动力的增长将减慢到大约每年1%-2%,是过去30年每年增长3.3%的一半。具体见图2-4。2020年以后,随着新加坡进入人口老龄化,劳动力人口开始进入平台期,新加坡的劳动力增长将进一步的跌至大约每年1%。
图2-4 劳动力增长率的百分比
吸引外籍劳动力,除了满足低技术工作的需要之外,还可以对新加坡的劳动力队伍起到补充作用,帮助吸引高附加值的商业活动。这将为新加坡人创造更多好的工作机会。在过去的十年里,从事PMET类工作的新加坡人的数量和比例都在稳定的增长。 通过获取高价值工作岗位所需要的知识和高级技能,利用继续教育与培训,新加坡人能够实现逐步的提升与进步。新加坡也因此可以在劳动力队伍中建立起一个强大的由掌握更高技术的新加坡人组成的核心。
然而,过去十年里,外籍劳动力的增加引起了新加坡人对外国人在工作和发展机会方面的不公平竞争的担心。虽然大多数雇主在雇佣决定和员工发展方面是公平和负责的,但问题确实是存在的。政府致力于维持这样的环境,使新加坡人在公平竞争的基础上可以被优先录用。个体在工作场所遭遇就业歧视时可以向劳资政公平雇佣联盟(Tripartite Alliance for Fair Employment Practices,简称TAFEP)投诉以寻求建议和援助。政府将强化TAFEP的框架并提升公民和企业对TAFEP的公平就业指导方针的了解和服从。
总体来说,政府采取以上措施的最终目的是要发展充满活力的经济,建设动态的新加坡。《可持续的人口,朝气蓬勃的新加坡:人口白皮书2013》对新加坡经济前景的预测如下:
新加坡需要继续挖掘地区和国际上的增长机会。新加坡的企业必须保持灵活性与适应性,通过重组减少对低技术劳动力的依赖并创造更多更高附加值的工作。这将使更多的新加坡人获得更高附加值和更高薪酬的工作。
随着新加坡经济的成熟,新加坡需要维持增长速度与人口结构变化的协调一致。到2020年,如果新加坡的生产力每年增长2-3%(这是一个雄心勃勃的目标),且整体劳动力人口保持1-2%的增长的话,新加坡的GDP平均增长将达到3-5%。但是,在整个下一个发展阶段内,GDP的平均增长更可能是3-4%,虽然形势好的年度里增长会超过这值。
2020年以后,只要新加坡能保持竞争力并且能从亚洲的增长当中分一杯羹,就能继续保持良好的发展前景。随着劳动力增长减缓到大约每年1%,生产力增长稳定在1-2%,再加上新加坡的经济日趋成熟和正在经历的人口转变,2020-2030年新加坡的GDP增长将会是每年2-3%。然而,实际上经济的增长取决于很多的因素:新加坡的外部环境、新加坡的生产力和劳动力的增长、新加坡人的活力与创新程度、新加坡人的团结协作能力以及与去国家人们的比较等。
本文选自《新加坡的人才战略与实践》,作者:刘宏、王辉耀